深夜办公室:与傲娇主管的加班恋习曲_第2章会议室的关键绩效指标战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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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会议室的关键绩效指标战争 (第6/7页)

抱着报表快步走出会议室,背影纤细却挺得笔直,高跟鞋声渐远。

    茶水间在会议结束後二十分钟恢复安静,自动贩卖机发出低鸣,冷泡茶壶凝着水珠,咖啡粉的焦香混着纸杯的味道。沈雨晴独自站在流理台前,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只穿着丝质衬衫,袖口卷起一截,露出白皙手腕与细银手链,低马尾有些松散,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颈侧。

    她动作熟练地泡着冷泡茶,茶叶在透明壶中缓缓舒展,茶色渐深,热气混着茶香扑上脸颊,薰得眼镜起了一层薄雾。她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露出素颜般脆弱的眼神,眼下暗影明显,显然长期失眠。

    她回想王志远那句「花瓶主管」,心口像被重物压住,急於证明身价的焦虑翻涌上来。她台北出生留美归国,名校行销硕士的光环背後,是无数个半夜解欧式桌游解谜卡才能入睡的夜晚,是面对性别刻板印象只能用更硬的数据武装自己的无奈。她盯着茶壶里浮沉的茶叶,低声自语:

    「不能输,绝对不能在这里输。」

    她重新戴上眼镜,逞强地挺直背脊,将情绪收回高墙之後。

    同一时间,陈柏翰回到创意部的长桌前,桌上还摊着昨晚改到一半的提案纸本,红笔注记密密麻麻,家用主机造型钥匙圈躺在键盘旁,萤幕停在社群声量後台。他瘫坐在椅子上,伸展酸痛的肩颈,骨头发出轻响,望着落地窗外白天的信义区,车水马龙,百货人潮汹涌,与深夜灯海孤岛完全是两个世界。

    他想起王志远拿升迁停滞与专案奖金敲打他的语气,辅仁大学广告系毕业十年,从业务助理熬成资深企划,薪资冻涨,考绩停在乙等,独居租屋靠游戏实况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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