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办公室:与傲娇主管的加班恋习曲_第1章信义灯海的空降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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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信义灯海的空降者 (第5/6页)

她失眠,浅眠,半夜会起来解谜桌游让脑袋停机,此刻却在这个男人的毒舌里,听见一种她缺少的在地实感。两人沉默了几秒,办公室只剩冷气声与笔电风扇的转动声,暧昧的张力在沉默里发酵。

    陈柏翰看着她低头写字的模样,细框眼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双带着血丝却明亮的眼睛,马尾松散,几缕发丝贴在颈侧,被汗水微微沾湿,散发出沐浴乳残留的清香。他忽然觉得口乾舌燥,身体里有股成年男人的慾望被勾起,不是粗鲁的冲动,而是想靠近,想闻得更清楚,想看她卸下高傲後会是什麽表情。

    他别开眼,拿起冷掉的咖啡灌了一口,用苦味压下躁动,心里骂自己,陈柏翰,你是来加班,不是来心动。

    沈雨晴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耳根泛起薄红,却硬撑着抬头,把一罐贩卖机咖啡推到他面前:「我刚刚买的,无糖,你桌上那罐已经空了。」

    她记得他在会议上说过只喝无糖,这个细节让陈柏翰心头一软。他嘴硬心软,接过咖啡,指尖碰到她的指尖,冰凉的罐身与她微温的指腹形成对比,触电般的感觉从指尖窜到手臂。他低声说了句「谢了」,语气里的毒舌褪去,剩下私下体贴的温和。

    她别过脸,假装看落地窗外的夜景,台北一〇一的光映在她眼镜上,像是碎钻。她轻声说:「我不是要否定你的创意,我只是需要让客户看懂,总部要数字,台湾也要温度,我卡在中间,比你更难。」

    陈柏翰听出她话里的疲惫与孤独,那种空降者急於证明自己的焦虑,他其实懂。他想起自己三十三岁,独居租屋,搭末班捷运回家,靠游戏实况纾压,渴望专业被看见,他们本质上是同一种人,都在深夜里逞强。

    他放软语气:「那你愿不愿意听我讲一次真正的台湾女生,步出捷运站会先去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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