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下囚》 (第18/19页)

的卧室很久。

    他把白粥换成了小米粥，还给井月加了一个鸡蛋，鸡蛋旁边放了一个手写的生日快乐。

    井月和他一样不爱吃生日蛋糕。不对，和现在的他一样不爱吃生日蛋糕。

    孤执想起之前的自己，在发病之前吃下了药，躺在轮椅上缓气，吃下的药要很久才能有效果，在这之前他都要忍下来，腹部一阵抽搐，胸口闷痛得如同被扎进一把刀，源源不断提供冷意。

    他冷得牙齿都在打颤，突然听到mama叫他的声音：“宝贝，mama来看你了，你睁开眼看看mama好不好？mama好想你。”

    2

    他艰难地睁开眼，mama抱着他的身体，在他耳边说爱他，说他不管怎样都是自己的宝贝，他哭得很小声，害怕把mama吓走，一只手捂着自己的面具，一只手去抱mama，他摸到mama瘦骨嶙峋的脊背，大脑猛地空白。

    mama的头发白了……

    他拽着自己的头发后退，胡言乱语道：“不是！你不是我mama，我mama怎么可能有白头发呢？我mama不可能这么老，你不是她！你不是她！！求你了，我求求你了，你把我mama还给我好不好？！我什么都给你，你把我mama还给我……！”

    mama上前：“不是啊宝贝，我就是mama！”

    “啊啊啊——你不是——你不是！！”

    孤执最后听见她说：“你把那人放了，mama带你走……”

    他是在床上醒过来的，管家心疼地扶起他来，孤执知道自己又是发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