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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受了打击可怜兮兮的意味。

    颜永宁：......完了，他不会没看懂吧？

    他只好接着用更详细的语言去解释。

    你的动作，台词，表情，一定要放开。

    你看，现在脚边的这滩水，只有你自己能看到。

    但如果向我刚才那样泼出去，它会往外飞得更远，甚至它还能沾湿你的裤脚。情绪就像这杯水，它是有形状的，是真真切切可以被其他人看见的。

    颜永宁思路清晰，极有耐心地一句一句替对方指出问题。

    当他全然投入一件事的时候，会自然而然地铺出一片凌厉的气场。此时他脸上是不带丝毫表情的，语气也平静无波，甚至还有些冷酷。

    这一副一丝不苟的板正模样模糊了他五官中自带的亲切感，颜永宁没有意识到，他现在的表情像极了任务大厅里的那些公事公办一丝不苟的问询官，他们极少会在工作时间内面对志愿者出过多表情，就好像只会处理指令的ai。

    所以站在他前头的许晓钦才会看起来这么发憷。

    颜永宁讲得口干舌燥，然而一抬头他一看许晓钦的反应，感觉看起来很奇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听明白了。

    他耐下心，再确认一遍：有没听明白的地方吗？

    没，没有！许晓钦连忙点头再加上鞠躬，不等颜永宁继续往下说，他喊了一句谢谢燕老师便逃也似地飞快跑开了。

    回到队伍中，许晓钦才心有余悸地松下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