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 (第2/7页)

时靠在沙发扶手上，因为脖子酸了；过马路时牵他的袖口，因为要提醒他往左转。那些接触是功能X的，是以“需要”为前缀的行为。现在不一样了。她会在电影放到无聊处时把身T往他这边挪，不是因为脖子酸，只是在挪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缩进了他肩膀和沙发靠垫之间那个夹角里。

    他没有立即回应这些靠近，他不能推。推会让她警觉，像察觉到风向改变的野猫。他也不能退——退太多会让她困惑，而困惑会终止她正在萌芽的意识。他需要的不是让她靠近，是让她意识到她想靠近。这两者之间隔着一整片自我觉察的荒野，而她必须自己走过。

    所以他开始在一些具T的、JiNg确的时刻——撤回。

    她靠过来的时候，他恰好起身去拿茶几上的遥控器，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一丝犹豫的痕迹，回来时坐的位置和刚才隔了不到十厘米，但那十厘米足够让她注意到她刚才落空了。她给他发消息——一首新找到的钢琴曲，配了一行只有他会懂的备注——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在几分钟内回复。他等到整件事情从他脑海的前台退到后台，大概在几小时后才拿起手机，回复的内容和以前一样JiNg准，末尾附带了一句简短的解释：刚才在处理一些事。没有道歉，没有过多的说明。让她知道他不在的时候是在做什么，但不让她觉得他在报备。下一个周五他来接她，他们在商业区步行，穿过一个十字路口时人cHa0涌过来，他走在她前面半步，没有回头。以前他会停在人cHa0出现的位置，把她拉到自己右侧靠近橱窗的那一侧。今天他没有停。他继续往前走，让那半步在人群中拉成了一步半的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