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夜诱（下） (第7/7页)

的锁骨上，呼吸急促而紊乱，每一口都烫得像是能把皮肤烧出一个洞。

    「疼吗？」他闷声问。

    盛夏摇头，但眼泪从眼角滑了下去——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多太多的东西一起涌上来，多到她的身体找不到别的出口，只能从眼睛里往外溢。

    「沈既白。」

    「嗯。」

    「我爱你。」

    那三个字像是一道密码，解锁了他最後的压抑。他不再忍耐，不再克制，不再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控制在某条线之後。他吻住她的唇，带着所有的疯狂、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渴望，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她。

    窗外的夜空深得像一池墨。

    月光仍在静静地照着。

    小夜灯「啪」地灭了——大概是谁的脚踢到了开关。卧室陷入彻底的黑暗，只有窗帘缝隙中漏进来的那一线微弱的白光。

    看不见任何东西。

    所以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触觉和听觉上。皮肤的摩擦、手指的抓握、唇齿的碰撞、呼吸的节奏、心跳的频率——每一样都被放大了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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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既白……」

    「我在。」

    「别走。」

    「哪里都不去。」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沙哑、低沉、带着喘息的节奏，却笃定得像是能把整个世界都钉在原地。

    「就在这儿，一辈子。」

    窗帘被风吹动，那一线月光摇晃了一下，又稳住。光影扫过床上两个缠绕的身体，只一瞬，又归於黑暗。

    夜色浓稠。

    而他们的夜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