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回：你是谁的人？ (第3/3页)

交替，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把这个加进囚徒里。」沈既白咬开瓶塞，滴了一滴在她的锁骨上。

    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她的皮肤缓缓滑下，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他低下头，用嘴唇追上那道痕迹，从锁骨一路滑到肩窝。

    「我要你在每晚睡前，亲手把它涂在我的身上。」他的声音含混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承诺，「我要你闻着我的味道入睡，梦里也全是我的样子。」

    他在她锁骨上那个旧的痕迹旁边，再次张开了嘴。

    牙齿陷进去。

    比上次更深。

    「嘶——」

    盛夏吃痛，身体本能地向後缩，但无处可逃。她感觉到他的舌尖舔过那个伤口，温热的、湿润的、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虔诚。

    「说。」沈既白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一点血丝——他咬破了她的皮肤，也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两个人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你是谁的？」

    盛夏眼眶含泪，声音支离破碎：「是……是你的……沈既白，我是你的。」

    那三个字像是某种咒语。

    沈既白眼中的猩红慢慢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浓、更危险的东西。他松开了她的手腕，将她紧紧揉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他将脸埋在她的头发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不稳定的颤抖。

    「因为我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