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回：新「药」《余生》：沈先生，请试香 (第2/2页)

砂瓶。

    那瓶子不大，只有掌心大小。瓶身的玻璃是磨砂的，摸起来温润如玉。上面刻着一串优雅的法文花体字：**《L''''''''éé》**。

    「余生。」盛夏念出中文译名，眼睛亮晶晶的，「沈先生，这是我送给你的新药。」

    沈既白接过香水，放在鼻尖轻轻扇了扇。

    前调是佛手柑和橙花，清新而明亮。中调是铃兰和茉莉，温柔而婉约。後调是——他微微挑眉——柑橘和铃兰，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雪松。

    不是他惯用的冷杉和檀香。

    不是那种冷冽的、禁慾的、拒人千里的味道。

    而是温暖的、明亮的、带着春天气息的香。

    「希望你以後梦里不只有冷杉，还有春天。」盛夏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很轻。

    沈既白看着手里的香水瓶。

    他拿着那瓶「余生」，却随手把它放在了实验台上。

    然後他伸手，扣住她的後脑勺，将她拉进怀里，给了她一个缠绵悱恻的长吻。

    那吻不急不躁，像是在说一句很长很长的话。

    从他们认识的第一天说起，说到那个雨夜她浑身湿透地闯进他的包厢，说到她在办公室里跨坐在他膝头时指尖的颤抖，说到她在酒会休息室里被他咬出第一个标记时的惊呼，说到她在秘密房间里说出「我愿意」时的泪光，说到她在废弃仓库里被绑架时他胸口碎裂的声音。

    说到他终於明白，这辈子，他离不开她。

    「香水不需要。」他在唇缝间低喃，声音沙哑而温柔，「有你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