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回：沈氏没了可以再造，但盛夏只有一个 (第2/2页)

一颗泪。

    嘴唇贴在她湿润的脸颊上，将那些咸涩的液体一点一点地舔乾净。他的动作很慢，很虔诚，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吓坏了？」他问。

    盛夏点点头，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沈既白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混合了铁锈味——他在刚才的混乱中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血丝渗出来，染在她的唇上。还有两人狂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那就帮我忘掉刚才的感觉。」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夏夏，我现在浑身都是血腥味……我需要你的味道，帮我洗乾净。」

    他将她抱到後座。

    车门关上，将这个世界隔绝在外。

    盛夏仰面躺在宽阔的真皮座椅上，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天空。云在缓缓移动，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中射下来，形成一道道光柱。

    沈既白在她的上方。

    他的金丝眼镜不知什麽时候摘掉了，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满是红丝，但没有了刚才的疯狂，只剩下nongnong的、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我爱你。」

    他说。

    这是沈既白第一次说这三个字。

    不是「我要你」，不是「你是我的」，不是「你是我的药」。

    而是「我爱你」。

    简单的、直白的、没有任何修饰的「我爱你」。

    盛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抚过他乾涩的嘴唇，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

    「我也爱你，沈既白。」

    她说。

    「从那个雨夜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