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_无悔的代价 (第1/2页)

    「全场就只有你受伤，可你也是唯一一个有立下功劳的，该说你是幸运还是倒楣呢？」

    选举结束一周後，李泰西仍不时感叹着，陈万乐那一刀伤到了声带、被下了一个月的封口令养伤，只得用苦笑回应。

    身为选举活动中青鸟唯一的伤患，陈万乐受到队里上下的深情慰问，主要不是针对她的伤，是针对她不幸以一种可能留下心理Y影的方式，近距离目睹了张昙杀人。选举结束、回归局里的曾喜珠听闻此事後高度重视，下令队里的心理医生全数出动，约谈了陈万乐好几回，得出的结论却都是一致的。

    陈万乐有稳定得不像话的心理阀值，幸福值几乎没有被影响，医生们啧啧称奇，也称赞小孩年少有为，以後大有前途。

    没有人知道陈万乐此时心底的惊滔骇浪，她发给零的讯息石沉大海没有回音，她至今还不知道Si了那个零下令要救的人，会对组织有什麽影响，更困惑於那个年轻人的反应。

    是不知道她是卧底，才会出手杀她的吗？

    而让她更挫败的，是张昙接下来的打磨。

    连续几天陈万乐加班到焦头烂额，近期鴞的追捕与幸福晶片g扰事件衍伸出许多工作，难免因为菜鸟的生疏偶尔出错，三天两头挨张昙骂是家常便饭。

    「叫你鹦鹉，你的脑容量真的像鹦鹉一样吗？这我不是教过一遍了？」

    「想清楚你到底适不适合这边，青鸟不需要一个连开枪都会发抖的人。」

    「鹦鹉，做不来就说，这里不是非你不可。」

    一天陈万乐挨骂的时候，霍东系正好来经办业务，目睹张昙嘴里不带一个脏字就把人损得T无完肤，也亏陈万乐抗压X强大，幸福值居然也是少有波动。他叼着bAngbAng糖思索片刻，还是多管闲事地在张昙骂完离开後，来到陈万乐的办公桌前，趁着陈万乐不能说话，说不出推托之词，把人带到了户外的休息区散心。

    虽说是户外，但此时已迈入开始严寒的冬日，一层温度调节的透明罩子把休息区严实地包裹着，看得到户外风景，却又能无感於温度。这是十分耗能的C作，尽管各地限电叫苦连天，中央地区的能源仍永远不会匮乏。

    「还好吗？」他开口关心一下小孩，但陈万乐毫不意外地用力点点头，像每个初来乍到的菜鸟一样，不肯露怯，竭尽全力想营造一个成熟形象。

    可分明就还是年轻的孩子啊。

    霍东系一笑，从兜里掏出一根橘子口味的bAngbAng糖，打开包装纸塞进陈万乐嘴里：「我是走後门进来的，某方面来说，我应该是最没有资格待在这里的人。」

    陈万乐被这个突然其来的真心剖白吓到，不小心咬碎糖果一角，酸甜饱满的味道DaNYAn开，平抚了紧绷的神经。

    「很明显吧？幸福局局长是我弟弟的大姨子。我弟弟结婚不久，局长就让我进入青鸟，很快升上队长职位。青鸟九位队长各掌管不同功能，例如青鸟四JiNg於战斗，青鸟六擅长分析，青鸟七负责技术设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专长。」霍东系回头看她，高大身形总是有些驼背着，看上去温和却微微颓丧，「但我什麽也不会，谋了个青鸟八的职位，负责法令制度。众所皆知，幸福信用制的法律已经完善，又有公投背书，基本上没有太多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个闲差。」

    她默默倾听，忍不住心中好奇，打出几行字给霍东系看：「您进来的时候，公投应该已经通过了？您是法令制度的掌管者，应该很清楚这些变化？」

    「是的，公投是十二年前，我大概是五年前才加入的。」霍东系像头没有攻击X的大狗，懒懒眯起眼睛，「幸福信用制运行几十年，是一套囊括心理健康的全面监控、以及各种资源分配基准的庞大T系。你在训练期间应该也念过这些历史吧，初始幸福信用制的设计者看到社会的自杀率节节攀升，贫富差距不断拉大，於是提倡人类应该遵从本心追求幸福，决定资源分配的也不该是金钱，而是这个人有没有对於世界抱有幸福的感受。当时这个论点被认为是数位化革命後跨时代的象徵，代表人类经历颠覆的科技进步後，开始反思人类社会存在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