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舌印铭文 手指玩舌 口腔 (第2/6页)

天国恩宠，复天堂荣光……”

    深达数十米的池水下，金光乱窜，凪感觉到水压压迫胸腔，口鼻中的氧气被圣水粗暴掠走，然后是气管中、肺叶中、动脉中。

    赖以生存的物质被剥夺，肺泡在破裂哀嚎抱头痛哭，斥责他的软弱不作为，水流声与窒息感叠加累积，带来迷幻失重的紊乱体验。

    不安之中，凪无视教令，在水下强行睁开眼，水流将巩膜冲得肿痛，瞳孔被刺激得紧缩震荡。

    他在一分一分加重的痛苦中，挣扎着看向玲王——

    他坐在池底，双手轻轻交叠在膝盖上，光影交织，碧波澄晦，睫羽闪烁，面容映澜，明灭起伏，静默间偶尔有气泡腾旋溢散。

    玲王神情是那样的安详恬适，似乎是听着舒缓的曲子安心睡去了，紫发如绸缎飘逸流曳，脸上浮着如梦似幻的浅笑。

    这不是玲王，直觉在拉响警报，未知的恐惧攫取了凪，糟糕的预感咆哮着冲破胃部。

    他在惊愕中被圣水倒灌入肺，顾不得这么多，凪当机立断游向玲王。

    当凪握住他手腕的瞬间，玲王惊醒，他方前进入了一个玄妙的状态。

    千百个天使在意识中吟唱祈祷，巡绕着、环翔着，赞美歌颂，感激造物主，永恒的光，不落的太阳……

    纯粹虔诚的信仰磨灭腐蚀了个人意志的独立性，他几乎忘记了自己，忘记了凪，成为那亘古的一部分。

    玲王明白自己情况有变，他顺势搂住凪的脖子，让凪抱着自己上潜。

    他们湿漉漉的身体依偎着，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