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身份() (第12/12页)

柜密码我知道。他老婆告诉我的。”

    林越看着她。

    “你怎么让她告诉你的？”

    “我没问。她自己说的。”何雨桐的语气平淡得跟在说天气一样。“她说——‘老仇那个密码，用了二十年没改过。他女儿生日做出来的。080918。’”

    雨停了。屋檐的水滴在窗台上，发出有节奏的响声。

    林越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她的身体贴过来，脸靠在他的肩窝里。

    “你为什么做这些？”他问。

    何雨桐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画了很久。

    “因为我十五岁那年，我爸在他办公室里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不管发生什么，别回来。走远一点，走干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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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但林越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他脖子上快速地眨了几下。

    “我走了十三年。”她说。“我想回来了。”

    窗外的天色逐渐转暗。雨彻底停了，一丝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体上。

    她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林越看着怀里这个教了他两年的对手，这个帮他拆了无数陷阱的女人，这个把自己藏了十三年的裴家的女儿。她的呼吸很轻，脸埋在他的胸口，一只终于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停下来的鸟。

    他没有叫醒她。他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也闭上了眼睛。

    他手边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报表。只有她的呼吸声和窗外屋檐滴水的节奏。

    足够了。

    外面传来隔壁厨房重新开火的声响——午市第二波客人到了。老板经过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