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底线() (第8/8页)

是那种自嘲的笑。

    然后她转头看他。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爱我。"

    她说了这句话之后沉默了几秒。

    "我只想在你身边。就这样。"

    她坐起来。她的动作很自然——从沙发旁边的柜子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的液体。然后她站起来，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拿起眼镜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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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戴上眼镜的瞬间，整个人换了一个人。

    她坐回电脑前面，打开了一个新文档。

    "仇科长的举报信，我再细化一下——换个措辞，不涉及我们公会的利益，单纯从公共安全角度出发。方法还是脏，但有效——而且没有风险。"

    她说着，手指已经在键盘上开始敲了。

    她戴上眼镜之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是装的。她是真的可以把它放在一边——把今晚发生的一切跟她七年的暗恋一起，收进一个文件夹里，标上"已处理"。

    林越站在沙发旁边，看着她的背影。

    她说"我只想在你身边"的语气，跟在说"我明天早上会准时到"一样平静。

    林越走到她的工位后面。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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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诗诗没有回头。

    "这封写完就走。"

    "不。现在就走。"

    她停下敲键盘的动作。她转过头，隔着那副没有度数的眼镜看着他。

    "行。那你送我。"

    她关了电脑，拿起包。在走出办公室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张灰色的布艺沙发。

    沙发上留着一个浅浅的血迹——是他们刚才弄上去的。

    柳诗诗看到了。她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关上了办公室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