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二更） (第4/5页)

力，“我看见了，并且看得很清楚。”

    他闭着眼，心跳声一下一下撞击x腔。

    半晌，他摘下帽子，头发修得很短，近乎寸头的长度，整个人瘦了一大圈，本就削尖的下颌线越发清晰。

    “对不起。”

    周霁川看着她，真诚地道歉：“我为我对你做过的事道歉，我不该误会你，也不该伤害你，对不起。”

    她避开他的注视，那双灌满忏悔和懊恼的眼睛，闪烁的每一束暗光都写满恳求。

    “如果我没发现，你准备偷偷m0m0到什么时候？”

    “一辈子。”

    他脱口而出，“我可以当一辈子的影子，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为我犯下的错赎罪。”

    “那你有没有问过我，我愿不愿意接受你单方面的赎罪？”

    “我知道你的答案。”

    纯黑sE外套，衬得他皮肤越发惨白，他苦涩一笑，“可我还是想要争取一下，如果连影子都当不了，我可能真的会把自己杀Si。”

    “你不会Si的。”

    她淡声说：“坏人总能活很久。”

    “我是挺坏的。”他点头附和，“坏得像个神经病一样。”

    “总之，以后你不要再g这种事了。”

    她盯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说，“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从我的生命中消失。”

    他眼眶一下红了，鼻音很重，“我做不到。”

    “你...”

    她一时哑然，转身跑回家，没多久拧出几袋零食，一一放在他脚下，“我不吃你的东西，你以后还敢来这里，我...我就报警！”

    周霁川没说话，静静地看她几秒，突然伸手把她抱进怀里。

    “你疯了！”

    她大惊失sE，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