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赭番外 (第10/11页)

    我从清晨等到日上三竿，又等到日落西山，后来我终于没挺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睡在廊下的一张凉床上，霍母正在为我摇着扇子。

    我一睁眼就对上她探究的目光，她有点不确定地问我，是不是和霍博文有什么债务纠纷。

    我摇了摇头，想坐起身来，但浑身都没力气，两双脚底板更是疼得我忍不住倒吸凉气。

    “别乱动了，你脚底的泡都被小文他爸挑破了，刚给你涂完药膏呢！”霍母用扇子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躺好了。

    “我寻思着你都大老远找上门来了，不是和他有仇就是……”她顿了顿，转了个话题说，“但这孩子打小就被我们惯坏了，不通人性，你为他怎么着他都铁石心肠的。我劝你也别太死心眼咯。往常他在镇上读书的时候……那小姑娘们把我家门槛都踩平了，寻死觅活要跟他……”

    “他不喜欢女人。”

    “什么？”霍母愣了愣，没料到我会打断她。

    “霍博文不喜欢女人。”我苦笑了一下，“您应该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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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母沉默了一会儿，才告诉我，“以前不知道……看到你的时候才明白过来的。”

    “抱歉。”

    霍母笑了笑，“不用抱歉，他从我肚子里出来的，我心里有数，做错事的肯定不会是你。”

    我没有再说话了。

    霍家是个小四合院，躺在廊下，抬眼看到的天也是方方正正的。

    霍博文和我说过无数次毕业后要带我回家，没想到的是，我居然以这种方式先来了这里。

    这是他从小生长的地方，却也是他拼命想走出去的地方。

    就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