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 (第4/7页)

生，我们没有熟到能站在这闲聊的程度吧？”

    她的面容隐藏在升起的烟雾后。

    “Z小姐对‘不熟’的定义是什么？”他平静地问道，“我们不熟吗？”

    “不熟。”她说。

    他沉默。风吹来，吹散飘在他们面前的雾。他站在她面前，挡住大部分风，于是冷冽的苦艾味再次席卷而来。

    她的下颌紧绷。

    他低头看着她。上次见面已是去年，她看上去没什么改变。只不过经过一个冬天后更加冷峻，黑sE风衣衬得皮肤凝白，让他想起她跟他说再见的那个夜晚。

    不过她的气质有些变化，从韬光养晦到站在舞台中央，非但没有丝毫傲气，还变得更低调。好像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穿着月白sE摄政裙，戴着墨镜，在庄园的草坪上奔跑的nV孩。

    更加简洁、暴戾。不加修饰的锋利。

    他说：“Z小姐对所有人都是这个态度？”

    她抬头直视着他：“你明知道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还在这里装模作样。”

    他g唇笑了笑，问：“我们发生过什么？Z小姐请说。”

    呢子外衣将他的身材显得更加高大，但她发现他似乎瘦了些，棱角更加分明。但是他的眉眼却并没有因为身形消减而更为Y郁，看人时反而更平静。

    她摘下唇间的烟，拿下手上，看它尾端的烟灰落在门口的烟灰筒中。

    她开口说道：“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