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元经 (第6/6页)

能救回他。

    天阴之体通常修行天赋极为普通，玉宁却是例外。他在服用抑制丹、灵窍堵塞的情况下仍能保持颇快进境，甚至不在蓝司鸿郁勾陈等天才之下，极为刻苦是一回事，若无极高天赋，也绝无可能做到。

    所以当他开始修习《混沌元经》，堵塞多年的诸多灵窍尽数打通时，他的进境，竟快到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

    元婴期突破至化神期，化神初期，化神中期，化神后期……化神巅峰！

    当他修习完灌灵之法时，短短的几个时辰内，他竟跨越了整整一个大境界，直冲化神巅峰，在半步出窍之际停了下来。

    玉宁愣愣地望着自己的双掌，不知是悲是喜，该哭该笑。

    原来他曾流过的所有血汗，付出的所有努力，积蓄的所有力量，竟都没有白费。

    他站起身来，一步步向慕衡羲走去。清雅绝尘的剑尊此刻静静地倚在一块青石上，面容平和恬静，若不是那被染透的白衣刺痛双目，玉宁甚至错觉他只是在小憩。

    “师尊啊，你会原谅我么？”惯受偏爱的青年喃喃自语，犹在祈求长者的宽容，但长者却已给不出回应。

    于是玉宁便退而求其次，“不原谅也没关系，只要你能醒来就好。”

    他凝视着慕衡羲恬静的面容，双目酸涩。只要能救回他……醒来后他仍做他的高洁剑尊，玉宁是被驱逐的放荡祸水，从此再不能站在他身旁，再不能看他一眼。

    泪水滑落脸颊，玉宁却露出了个浅浅的笑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