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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只得佳作 (第3/7页)
一眼说明牌。 「那你们这个展览想告诉别人什麽?」 知南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了眼那条蓝色的河、旁边歪了一点的房子,还有写着资料不足的几行字。 「一开始想告诉大家,十年後青禾可以有多漂亮。」她说,「後来我们觉得,比较重要的可能是,在改变之前先把现在弄清楚。」 旁边的程叙抬起头。 评审又问了几个问题,记下分数,便往下一桌走。 人离开以後,班长整个人靠在墙边。 「我刚才差点吓死。」 昭昭把水递给他:「你还活着。」 知南笑了,手心却一直冒汗。 程叙站在旁边,把模型被摸歪的屋顶重新扣好。 「刚才讲得很好。」他说。 知南转头。 「哪里好?」 「有说清楚你们做过什麽,没做过什麽。」 她看了他几秒。 「你今天难得没有挑毛病。」 「那你想听?」 「不用。」 他低头笑了。 下午公布名次,他们班只得了佳作。 班长盯着红纸上的名单,脸色比当初底板翘起来时还难看。 「我们真的只差一点。」他说。 昭昭在旁边安慰:「至少有奖。」 「隔壁做会发光那座桥的拿优等耶。」 「因为人家的桥真的会发光。」 班长转头看她,昭昭赶紧把嘴闭上。 知南倒没太失望。她早在看见隔壁那组的作品时,就知道自己这个模型不见得能赢。除了外观不整齐,他们也没有真的算出河岸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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