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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一道解不开的题 (第4/5页)
:「我只是看到你会的题一直做错,才觉得可惜。」 她低头笑了笑。 「我知道。你快走啦。」 程叙离开後,知南一个人把第三题重新算了一遍。做完抬头,窗外的cao场已经快暗了。她把算式折好放进书包,才想起他每天都是在这个时候回去忙店里的事。 以前她只听他说「还好」,没有真的想过他晚上的时间到底怎麽过。 她经过校门口时,停在饮料店买了两瓶无糖红茶。 老板问:「两瓶都去冰?」 「一瓶去冰,一瓶微冰。」 拿到饮料,她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程叙喜不喜欢喝这个。 她站在路边,想了半天,还是往旧街走。 机车行里正忙。 一台机车拆了半边外壳,程mama拿着零件单对数目,程叙蹲在地上,手里沾着黑油。店里还有一位客人在等,看表看得很急。 1 知南把饮料放在柜台上,没有立刻喊他。 她看见程叙起身去拿工具,回来时又被母亲叫住核对单子。他一面应着,一面迅速把要用的零件排好。平常在学校里慢吞吞的样子完全不见了。 等客人牵车离开,已经过了七点。 程叙这才看见她。 「你怎麽来了?」 「送饮料。」 他看向柜台。 「哪瓶我的?」 知南心里一跳。 「你喝冰的还是不冰的?」 1 「微冰。」 她把那瓶推过去,装作一点也不意外。 程叙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今天这麽好?」 「感谢你教数学。」 「只教一题?」 「你要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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