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不用替我解释 (第2/2页)

其他感受由你自己说。」

    「对。」唐乐晴把这两句写进会议纪录。

    回家後，晏归尘没有开灯。客厅里只有窗外招牌透进来的蓝光。阿缺从沙发背上跳下来，绕着他的鞋走了一圈，最後停在他脚边。

    他弯腰把牠抱起来。「我不知道他们Si的时候在想什麽。」他说。

    我把钥匙放到柜子上。「嗯。」

    「也不知道有没有人逃出去。」

    「嗯。」

    「我现在很难过。」

    他说得直接，没有把悲伤藏进沉默里。

    我走到他面前。「我知道了。」

    「你不问我後悔吗？」

    「你想说吗？」

    「不後悔。」

    他低头m0了一下阿缺的背。「但不後悔不会让故乡回来。」

    「不会。」

    「留下也不会补偿他们。」

    「不会。」

    「那我今晚只想把资料放着。」

    「好。」我没有说他应该休息，也没有说时间会让事情变好。

    我们坐在没有开灯的客厅里。阿缺一开始安静地趴着，十分钟後忽然去咬资料夹的塑胶角。

    晏归尘把牠拉回来。「这个不能咬。」

    阿缺换去咬他的袖口。他没有笑，只是把袖口从牠嘴里cH0U出来，又把牠放到腿上。

    生活没有替他解释发生了什麽。它只在旁边留下了一个可以坐着、可以沉默，也可以等他自己开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