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证明不是答案 (第2/2页)

 晏归尘用故乡语言回覆：此处不会延长，将关闭。

    另一侧回了很短一句。「知道。」他翻译。

    我原本以为对方会继续要求。没有。那句接受反而让关闭变得更难受。

    周启衡盯着数据：「开口一点三毫米。」

    撤退照明延迟一点一秒。第一个立即停止条件成立。

    「停止条件成立。」他说。

    薄片就在透明盒里。它是旧世界文字、未知材料与跨阈限移动的实T证据。它证明晏归尘说过的某些事不是中二、隐喻或特殊训练。证明门後不是设备回声。证明另一侧至少存在能使用语言与推送物件的主动者。

    但证明不是答案。它不能告诉我们另一侧安全。不能让晏归尘进去。不能把超过的停止值重新写回正常。

    「准备关闭。」我说。

    黑线内传来第三句完整声音。

    这次晏归尘先说：「对方说门在移。」

    「确定？」

    「完整句。」

    周启衡报：「声源定位向右偏移二十一公分。」

    第二个停止条件成立。门形右侧光线向外鼓起。不再只是头发细的缝。它像一片极薄的黑sE表面，正要从墙里翻出来。

    「关闭。」我说。

    所有人按演练站位动作，但晏归尘没有立刻撤力。

    他看着黑线，说：「我还能维持。」

    这句话不在翻译栏。是他自己的判断。

    也是我们事前最清楚知道会出现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