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都可以 (第6/6页)

和几道很淡的旧痕。我没有理由记住那些细节，却在低头喝水时又想起一次。我把杯子转了半圈，让那点热度落到另一侧掌心。

    不知道为什麽，我没有再去泡一杯咖啡。凌晨十二点四十，我把整合版传进群组。林远山三分钟後回了一个收到。周启衡回覆明早确认。唐乐晴传来一个跪地感谢的贴图，接着补了一句：你真的救了大家。我看着那句话，确实高兴了一小段时间。

    第二天早上九点，内部会议准时开始。林远山打开整合版逐项确认。资料没有漏，编码能对应，北侧未知夹层也已经有初步检查顺序。

    「这套格式之後就照这样走。」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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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启衡翻到设备页。「现场新增的资料也直接进知微的总表。」

    唐乐晴点头。「客户回覆我整理完就丢给你。」

    行政同事在门口探头。「那前租户的纸本档案是不是也先给知微分类？」

    所有人几乎在同一分钟看向我。不是谁故意把事情推过来。林远山需要一个稳定版本，周启衡需要技术资料不被拆散，唐乐晴需要客户内容有人接续，行政只是想知道文件该放哪里。每一个理由都很合理。而我昨晚刚用一份完整、清楚、没有漏项的成果证明，这些事情交给我最有效率。

    我张开嘴，熟悉的「都可以」已经到了舌尖。

    晏归尘坐在会议桌末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最後还是说：「先放我这里。」

    工作没有结束。

    它只是因为被我完成过一次，从临时帮忙变成了新的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