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都可以 (第4/6页)


    他看了我两秒，把原本准备放下的另一叠资料收回去一半：「消防纪录我自己整理。」

    「没关系，可以一起……」

    「我说我自己整理。」

    他的语气没有不耐，只是把那叠纸重新夹回手臂下。

    「好。」我说。

    至少有一件事没有留在桌上。晚上九点，公司只剩几盏工作灯。玻璃窗外的车流变成一条持续移动的光带，办公室里每一个键盘声都b白天清楚。晏归尘没有走。我问他是不是不知道怎麽回住处，他回答知道路，只是林远山要求他在第一版资料完成前确认内容没有被翻错。

    「我不是翻译。」我说。

    「你把我的话换成他们能理解的形式。」

    「那叫专业转译。」

    「与翻译的差别是？」

    我想了一下。「听起来b较贵。」

    他看着我，眉梢极轻地动了一下，我不确定那是不是笑。十点四十，我完成照片编码。

    十一点十五，我重新画完北侧展间的推测剖面。

    十一点五十三，周启衡把消防纪录传回来，档名後面加了「已整理，不用再改」。

    我仍然打开检查了一遍。十二点二十七，我把所有人的资料放进成果表。现场量测：周启衡。照片与客户资料：唐乐晴。异常位置观察：晏归尘。管理方文件：园区窗口。

    我从上往下确认一次，准备存档。

    「你的名字呢？」晏归尘的声音从桌子另一侧传来。

    「整合不用特别列。」

    「为何？」

    「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