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不是同一个回答 (第3/4页)

到第一撤退点六秒。第一撤退点到楼梯上方十一秒。许主任花了十五秒，原因是他中途回头确认防火门有没有关。

    「撤退时不要关门。」我说。

    「平常规定要随手关。」

    「测试期间规定保持开启。」

    他看着防火门上那张「随手关门」贴纸。

    我让唐乐晴拿一张临时标示覆盖上去。制度互相冲突时，最危险的通常不是没有人遵守。是每个人都在遵守不同的规则。

    九点五十八分，第二轮开始。

    三声节奏从入口震动器传入墙T。第一组。没有回应。间隔三十秒。第二组。仍然没有。我让周启衡停止。

    「不做第三组？」许主任问。

    「原方案只批准两组。」

    「可是前两次可能没听到。」

    「也可能听到了，不回答。」

    「那怎麽知道？」

    「不知道。」晏归尘在旁边说得b我快。

    许主任看向他：「你们都很习惯说不知道。」

    「不知道却说知道，门也不会因此b较安全。」

    许主任端着手臂站了一会儿，最後点头。

    第二轮结果：在本次条件下，三声讯号未取得可辨回应。不能写成拒绝，也不能写成对方不存在。

    十点十二分，我们开始第三轮。这次完全不发出讯号，只调整人员位置。两名记录人员退到楼梯上方。地下走道只保留我、周启衡和晏归尘，三个人都在入口三公尺内，没有任何人靠近末端墙。唐乐晴透过耳机负责外部口令。

    「开始。」

    走道里只剩设备运转的微小电流声。一分钟。两分钟。第三分钟，左侧墙内出现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