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两种说法 (第3/6页)

切。」

    「所以会绕。」我拿胶带在地上标出移动後的位置，退到门外重新走一次。

    他说得没错，桌角会在门打开时占据视线正前方，让人本能往左侧避开，反而挤到最窄的位置。

    「那把桌子旋转三度。」我说。

    「三度？」

    「不是术式。」

    「我没有说是。」

    「你的表情像。」

    他低头看地上的胶带，没有回应，我第一次意识到，他可能不是没有表情，只是表情变化小到需要重新校准观察尺度。

    我把桌子位置重新画在平面图上，试着旋转角度，再调整两侧椅距。「这样可以让入口保持直线，也把靠墙位置的通道放大到六十五公分。」

    「仍然不足。」

    「对一般通行足够。」

    「若有人突然需要离开？」

    「会议室不是逃生通道。」

    「任何地方都可能需要突然离开。」我抬头看他。

    他说这句话时，视线停在门上，不像在谈会议室。

    我没有追问。「那你有什麽方案？」

    他走到最内侧那张椅子旁，伸手把它往外拉，然後把桌面上的延长cHa座移到中央。「这里的人会被线缠住。」

    「现在只是测试。」

    「正式使用时也会有线。」我看了一眼桌下。

    电源线沿墙边绕到桌尾，确实经过最窄的出口。如果有人急着起身，很容易g到。

    「先处理线，再决定桌子。」他说。这个顺序和我的习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