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很好 (第4/4页)

次，营运代表提议先开放东侧交界处让摄影团队取景。我说测试完成前不开放。

    每一次说完，x口都会紧一下。每一次，工作仍然继续。七十二小时监测从星期六下午开始。第一个十二小时，冷点外缘缩小六公分。第二十四小时，声音重复仍存在，间隔延长，且只在封闭区内出现。第四十八小时，烟雾不再越过隔离边界。

    第七十二小时，我们进行三轮人行测试；第一轮由熟悉场地的保全通过，出口判断三点二秒。第二轮由第一次进场的检测人员通过，四点一秒。第三轮在两盏一般照明故意关闭的情况下进行，所有人仍沿地面光带在五秒内确认方向。

    没有人迷向。感应灯没有乱序。门禁纪录与实际开关一致。冷点没有消失，却被留在我们划定的范围里。最後一轮数据稳定时，周启衡在表格上签名，唐乐晴把通过讯息传给客户。林远山确认第二阶段可以进入设计审查。

    晏归尘站在红线外，整个过程没有使用一次力量。「它b较安静了？」我问。

    「是。」

    「因为我们改了路？」

    「你们让所有东西不再互相争夺方向。」这句话仍然不能直接写进工程报告。

    但我已经不需要把它缩成一句没有结论的备注。我在观察栏里写：空间条件调整後，异常边界未持续扩张。

    然後签上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