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共同停止条件 (第4/4页)



    如果我用「希望你留下」阻止他理解自己的风险，那只是把b较温柔的句子变成命令。

    「我不同意单人进入，是因为後果不是你一个人的。」我说，「不是因为你必须照我的希望留下。」

    他用一个简短的颔首表示明白：「这样b较清楚。」

    他打开资料夹，先签顾问合约，再签租约。笔画很直，没有停顿。我看着日期。一年。不是永远，也不是他在知道真相前做出的最终选择。只是他决定把接下来一段时间放进这个世界的正式文件里。

    「你考虑的结果？」我问。

    「工作有用，住处不需要搬，阿缺熟悉附近，调查也要继续。」

    「还有吗？」

    「你希望我留下。」

    他把我的希望放在最後。没有当成唯一理由，也没有假装不重要。

    「这样够吗？」他问。

    「够你签一年。」

    「对。」我从cH0U屉拿出新的门禁卡。

    行政已经把他的身分从临时访客改成年度顾问。卡片背面贴着姓名，旁边还多一张阿缺安全区的紧急联络标签。

    「这张是新的。」我说，「旧卡月底失效。」

    他接过去，问：「可以进哪些地方？」

    「办公区、一般会议室和基地授权区。储藏室、设备间与封锁区仍需要双人。」

    「我有能力进去。」

    「门禁不以能力判断。」

    「我知道。」

    他把卡放进原本装门禁卡的位置。那个动作很普通。普通到像他只是又学会一条现代规则。

    但从明天开始，自动门会承认他不是暂时来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