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一条能通过的方向 (第2/2页)

能确定不是留在原位置。」

    「也不能确定那里是晏归尘的故乡。」我说。

    晏归尘没有反驳。第四次测试前，他把薄片的角度往左修了一点。

    「中继层里有很多方向。」他说，「这一条b较像能承载重量的路。」

    「像，不是确定。」

    「对。」

    模组再次消失。这次维持一点七秒，回收延迟零点二秒。所有停止值都在范围内，记录到的位移也b前一次完整。资料图上出现一条很窄的通道。起点在我们这一侧，方向持续向外，途中没有回折。依照负载曲线推算，它理论上能承载一个成年人的重量。

    会议室安静了很久。

    最後是林远山先开口。「我们可以写什麽？」

    我看着萤幕上的线，说：「写已形成可重现的单向负载方向。」

    唐乐晴问：「不能写通道吗？」

    「不能。通道会让人以为知道两端。」

    「也不能写回去？」

    「不能。」

    晏归尘伸手，在纸本纪录的结论下方补了一行。目的地未知。方向是否可供生命通过，尚未验证。

    他写完，把笔放回我手边。「这样才是真的。」

    我看着那行字，x口像被那条窄线牵了一下。我们找到了一条能承载重量、能离开这一侧、也能被重新关闭的方向。但它还不是一个人可以选择的路。

    至少现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