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先不开 (第4/5页)

。从每一个熟悉的方法看，它都不像存在。从r0U眼看，它b任何警示标志都清楚。我们把大厅分成三区。

    红区是北侧墙面前八公尺，禁止进入。h区是设备与观察区，只留必要人员。绿区设在入口外，作为轮班、休息与对外联络区。

    我画完最後一条线时，周启衡把一张轮班表放到我面前，说：「你第一班到十点。」

    「我可以留整晚。」

    「这不是能力问题。」

    他用笔点了一下凌晨两点到四点的位置。「如果有事，主导者要能判断，不是先把自己耗到不能判断。」

    我准备好的「没关系」停在舌尖。

    最近这三个字的工作效率越来越差。

    「好。」我说，「十点之後我去绿区，十二点再回来交接。」

    「十二点是我跟晏归尘。」

    「我只看一次资料。」

    「十五分钟。」

    「二十分钟。」

    周启衡看着我，说：「十八。」

    我不知道为什麽轮班时间也可以谈成工程追加预算。「好。」

    唐乐晴从外面提着两袋食物回来。「我有问过，没有人忌口，管理方那位先回保全室。知微，你要饭还是面？」

    「饭。」

    「辣不辣？」

    「不辣。」

    她把其中一盒放到我手上，没有顺便替我选饮料。

    我坐在绿区折叠椅上吃了几口，才发现晏归尘没有动。「你的在那边。」我指着桌上的纸盒。

    「我知道。」

    「那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