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证据链 (第2/2页)

我看向晏归尘。「目前证据足以支持结论。」

    他问：「哪一个结论？」

    我没有用「可能」替那句话遮住一半。

    「你原来的世界已经毁灭。它不再维持能让生命回去的完整结构。」

    他的手放在桌面上，指尖没有动。「毁灭发生在我离开的时候？」

    「同一个时间窗内。JiNg确先後还不能确定。」

    「有人活下来吗？」

    「不知道。向外的方向不只一条，但我们现在不能确认承载了谁。」

    「我师父呢？」

    「不知道。」

    他点了一次头。不是接受，也不是理解。只是确认我们没有把不知道说成知道。

    唐乐晴把一杯水推到他面前，又在半途停住。「要放这里吗？」

    「可以。」

    她把杯子放下，没有碰他。

    林远山问：「今天还要继续吗？」

    晏归尘看着萤幕上的结论。「把证据顺序再给我一次。」

    周启衡重新打开第一张图。没有人替他说这代表他失去了什麽。我们只把每一条证据、每一个排除过程和仍然未知的部分，按原来顺序重新走了一遍。最後，晏归尘在结论页下方写下：已理解证据与限制。

    他没有在「接受」栏签字。

    那一页本来也没有那个栏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