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阿缺 (第2/5页)

只足以让人暂停咬下第一口。周启衡抬手示意我们不要靠近。他用手电筒照向堆叠的纸箱，光线扫过两层支架、一卷保温材料，最後停在墙角。那里有一团东西。

    灰褐sE，圆，表面覆着短而蓬松的毛。牠缩在一个破纸箱里，只露出两只位置不太对称的耳朵和一双过分明亮的眼睛。

    「老鼠？」唐乐晴小声问。

    「没有这麽圆的老鼠。」我说。

    「也没有这麽大。」周启衡补充。那团东西又叫了一声，努力把背拱高。

    牠本来大概想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威胁，结果因为身T太圆，只变成一颗稍微膨胀的灰sE毛球。

    晏归尘往前半步。

    「不要碰。」我提醒。

    「我没有要碰。」

    毛球盯着他，身T压低。下一秒，唐乐晴手里的面包包装发出轻响。牠的耳朵立刻转向声音。唐乐晴试着撕下一小块面包，放在离纸箱一公尺的位置。毛球先看我们，再看面包，又看我们。这个评估过程维持了三秒。第四秒，牠放弃所有戒心，从纸箱里滚了出来。

    不是形容。牠的四肢b身T短，跨出纸箱边缘时没有踩稳，整团沿着地面滚了半圈，爬起来後假装什麽都没发生，直直冲向面包。

    唐乐晴蹲在原地，眼睛已经亮得不适合参与任何风险判断。「牠好可Ai。」

    「先不要下结论。」周启衡说。

    毛球一口吞掉面包，抬头看她。

    她又放一块。

    「也不要喂。」

    第二块消失。

    「乐晴。」

    「最後一块。」

    第三块之後，牠直接抱住整袋面包。周启衡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