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门的另一边 (第4/4页)

下，周启衡则拿着被咬断的束带追得b她更快。阿缺没有跑向晏归尘。

    牠在北侧隔离线前急停，背上的毛整片竖起。低叫从牠喉咙里滚出来。不是平常护食或不想回围栏时的声音。更低，更短，带着固定节奏。三声。停两秒。再三声。和我们曾用来把迷路工人引出走道的敲击完全相同。晏归尘的表情变了。不是惊讶，也不是单纯警戒。他向前一步，又在红线前停住，视线落在未知夹层旁的墙面。

    「怎麽了？」我问。

    墙里浮出极淡的光。不是从开孔或门缝渗出，而是在完整墙面上形成一条垂直细线。它从地面向上延伸，抵达与门框相同的高度後，往右折出第二条边。像有人在墙的另一面，慢慢描出一扇门。温度感测器没有警报。门禁没有纪录。走道里所有数据仍然正常。只有那道光持续变亮。

    我拿出平板，调出现场应变表。「所有人退出北侧，封锁大厅。启衡，启动记录。乐晴，确认人数。林总，通知管理方停止远端C作。」

    指令说完後，我才看向晏归尘。

    「这是残响？」

    他仍盯着墙上的门形，说：「不是一般残响。」

    「那是什麽？」

    「有人在另一边开门。」

    墙内传来第一声敲击。三下。停两秒。再三下。阿缺没有後退。牠抬起头，眼睛里的反光收成一条极细的线。

    我站在自己画出的界线前，没有再等别人告诉我这扇门能不能打开。「先不开。」我说。

    门的轮廓停在墙上。

    像在等我们下一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