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这是我的判断 (第3/5页)


    「差别在哪？」

    我把昨天的控制测试放上萤幕。

    左侧是原配置：多个风口、两组出口灯、视线被板墙切割，烟雾和声音出现回流。右侧是临时单向配置：只保留大厅排风、低位单向照明、隔板限制视线，测试人员在十七秒内无停顿撤离。

    「最低成本方案只改讯号，没有改变空间里互相冲突的方向。完整方案把人流、维修、气流、灯光和门禁放在同一个单向逻辑里。」

    「那不是还需要晏先生协助？」工程代表问。我看向後排。

    晏归尘没有动。

    「最後阻止冷点继续扩张的七分钟需要他。」我说，「但人员撤离路径在他介入前已经有效。正式方案不把他的能力当成日常控制条件，只列为无法契约化的紧急备援。」

    外聘顾问抬眼。「能力？」

    这个词在空气里停了一下。

    我没有额外去解释。「他能短暂影响我们目前测到的流动现象，但作用时间与代价都不稳定，也无法作为法规或工程依据。因此主要方案必须在没有他持续介入的情况下成立。」

    「你们有影片？」

    「有，但我今天不是要让任何人看影片相信这个原因。」

    「那为什麽提？」

    「因为如果不把限制说清楚，很容易把一次成功的紧急处置误认为长期解法。」

    周启衡在旁边把手腕监测与事故纪录推到顾问面前。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财务代表把话题拉回成本。「如果完整方案实施後，异常还是无法解决呢？」

    「方案目标不是保证未知现象消失。」

    「那我们付出的成本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