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异常进了办公室 (第3/5页)

发白。周启衡拆下第一个铰链外盖。门框温度下降零点六度。

    「偏差带九十四公分。」他说。

    又是九十四公分，从门框向内，不是整个储藏室。是唯一出口被拉长的那一段。

    「保持，不前进。」我说。

    晏归尘的手没有移动。

    「能保持多久？」

    「不知道。」

    「有手麻吗？」

    「还没有。」

    「听觉？」

    「正常。」这些问题是昨晚刚写进外显指标的。

    还不完整。但至少不再只有他自己判断什麽时候算太晚。周启衡卸下上铰链固定销。门板向外倾了一毫米。安全绳绷紧。里面传来行政同事的声音。

    「门在动吗？」

    「有。你不要靠近。」

    「我听见旁边有人敲墙。」

    走道里所有人都停住。

    「哪一边？」

    「我的右边。」

    储藏室右侧是公司会议室。此刻会议室里没有人。周启衡的备用录音器先画出三个凸点。停两秒。再三个。办公室里没有任何墙面发出可听见的敲击。只有储藏室里的人听见。

    「不回应。」我说。

    「收到。」唐乐晴在外围重复。

    周启衡拆第二个固定销。门板被安全绳拉住，向外移了两公分。门後没有出现储藏室。只有一条很窄的黑sE缝。正常门缝後应该立刻看见室内灯光。这条缝里没有光。也看不到任何表面。像门板和房间之间多出一段没有完成的距离。晏归尘的手指开始颤。幅度很小。

    「手。」我说。

    「还能。」

    「我问状态。」

    「开始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