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只是想帮忙 (第3/6页)

第一组雷S水平仪失准。红线原本应该固定在墙面六十公分高的位置，却在没有人碰到脚架时慢慢往上偏了近三公分。施工人员重新校正，五分钟後又偏回原处。

    「地面震动？」我问。

    周启衡蹲下检查脚架。「其他设备没动。」

    检测人员换了第二台。第二台没有上移，却在照向封闭展间时出现极短的断点，像光线中间被切掉一小段。往旁边移十公分，红线又恢复完整。

    「表面反S。」工程窗口说。

    「那里是雾面板。」周启衡回答。

    他们开始检查镜面、电池与接收器。我把现象记进表格，分类仍然是「待确认」。

    两点二十七分，北侧走道的感应灯在无人经过时连续亮了三次。第一次从入口往内。第二次从内侧往入口。第三次，两端同时亮起，中间那盏反而保持黑暗。施工人员抬头看灯，有人开玩笑说线路大概也不想加班。没有人笑太久。

    晏归尘站在临时板墙旁，视线沿着地面缓慢移动。「先停。」他说。

    周启衡立刻抬手，切割机和电钻陆续关掉。现场突然安静，只剩空调、远处车流和金属板冷却时偶尔发出的轻响。

    「哪里？」我问。

    「路开始重叠。」

    「你说的是动线，还是——」

    「不是你们图上的路。」我握紧平板。

    工程窗口皱眉。「现在工程都停了，要不要先把板材搬完？只剩走道里两片。」

    话音刚落，对讲机传来杂音。

    「喂？我到门口了，这边怎麽锁着？」

    声音是刚才进北侧搬板材的工人，我看向封闭展间外的走道入口，那里没有任何人。

    周启衡拿起对讲机。「你在哪一道门？」

    「就原本进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