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这次听我的 (第2/6页)

能正常握紧，但腕部仍留着一圈淡青sE痕迹，不像撞伤，更像有什麽曾从皮肤内侧勒过。「你确定能做？」我问。

    「能。」

    「我问的不是做不做得出来。我问你能不能在不让自己再次失去手部力量的情况下做。」

    他看着冷点。「不能确定。」

    我x口一沉。「那就降低到你确定能停下的程度。」

    「若太低，没有作用。」

    「没有作用就记录没有作用，不代表你可以把自己当耗材。」

    他转头看我。我原本以为他会说必要时可以，或者受伤b异常扩散好。这些都是很符合他的答案。

    他只问：「你是这次路径负责人？」

    「对。」

    「那我会在你要求时停。」这句话让我的呼x1顿了一下。

    不是安慰，也不是保证他不会失败。只是把停止的决定交给我。三点三十二分，测试开始。周启衡释放第一段烟雾。白烟沿走道往北，接近冷点外缘时分成两GU，和昨夜一致。晏归尘抬起右手。空气里没有立刻出现光。只有烟雾的速度慢了下来，原本向墙面回流的那一GU像被无形的边界挡住，逐渐往中央收束。

    唐乐晴报时：「十秒。」

    温度曲线没有变化。

    「二十秒。」

    声音记录器收到一次重复波形，间隔由零点七秒缩短到零点五。晏归尘的手指微微收紧。我看见他手腕周围浮起几条极淡的线。它们沿着空气往前延伸，像想在看不见的流动里画出一道框架。线刚形成，边缘就开始散。不是断裂，而是被这个空间一点一点稀释。晏归尘重新聚拢，额角很快出现汗。

    「三十秒。」

    冷点外缘缩小五公分。

    周启衡看着数据。「有效，但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