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间君子 (第4/7页)

山际，心中如有竹叶翻覆，簌簌不休。

    阿素归家，以伐来之竹为薪，灶火熊熊，室中顿暖。然自那日之后，阿素便觉身T有异。白日劳作时，偶闻风声，便想起那林中竹涛；以手触薪竹，便忆及少年肌肤之温凉；灶中竹柴燃烧，发出哔剥之声，竟与少年之Jiao隐隐相似。阿素每至此时，便停手出神，良久方觉。入夜则辗转难眠，腹中如有虫蚁爬行，sIChu时觉濡Sh。每闭目，便见那少年之面浮于眼前。那清隽而微窘之眉目，那莹白微碧之肌肤，那修长而端润之yAn，那清越如竹管之SHeNY1N。阿素以手自抚其sIChu，r0u其蕊珠，而终不能如那日之畅快。

    阿素尝自思忖：吾本非x1nyU强盛之人，何以至此？继而自答：从未尝此味，便也不知其味；一朝尝之，便再难忍。犹暗室之人，未睹光明则安于暗，既睹之，则不堪复归暗室矣。如是忍耐旬月，阿素终不能耐，乃复入篁山。

    阿素入林，行至当日伐竹之处。时值午后，日光自竹叶间筛落，满地碎金。竹林中寂寂无人，惟林风穿篁，其声萧萧。阿素故以斧击竹，斧落竹摇，叶落如雨。伐至数斧，忽闻身后有声。阿素停斧回顾，见少年自竹林中出。

    此番少年已非赤身，衣一袭白衣，非布非帛，乃竹膜所化，薄可透光，随风微动。然其衣甚是不整，襟未全掩，锁骨半露。其面仍有怒sE，而怒中含着几分赧意，曰：“汝又来伐吾竹！”

    阿素笑曰：“夫君此言差矣。吾非来伐竹，乃是来寻夫君。旬月不见，夫君可曾想吾？”少年面赤，不答。阿素乃近前，以手触其x。少年浑身一颤，yu退，而身后是一株巨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