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戏更真实的靠近 (第6/8页)

真心话。

    而那句话，不在剧本里。

    导演终於抬起头，低声说了一句：「……记下这段。」

    镜头还在录。

    沈若澜微微一顿，那双清冷的眼眸落在言芷身上，第一次，不再只是审视。

    而是——注视。

    收拍的铃声没有响。

    但沈若澜——也就是寒烟——忽然站起身，对着对面的青阙点了点头。

    不是角sE里的那种威压，而是一个演员对另一个演员的回应。

    言芷怔了一下，还来不及回应，那个背影已经转过身，走向灯影之外。

    有人低声喊停，导演在耳麦里说：「保留刚才那段，後面可以留白。」

    助理开始忙着叫人复位，场记补录笔记，声音又在摄影棚里浮动起来。

    而言芷，还站在原地，像刚从一场风里走出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攥紧的手指，忽然觉得那GU被压在心口的窒闷感，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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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因为那一句“你心中真正的命令”，她终於说了出来。

    走出棚时，她刚好经过沈若澜。

    对方已卸下角sE，披了件外套，低头喝水。

    两人擦肩而过那一瞬，沈若澜忽然开口：

    「那一句话，不错。」

    言芷一愣，没回头。

    沈若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