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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太过紧张，被褚边一碰连脊背都有些僵硬，他下意识抓住了褚边的手腕：褚边别嗯唔

    褚边俯身将他半压在床上，一深一浅两道呼吸声交织纠缠，他一手上下不断轻抚着萧绰仍然僵硬的后背，似是诱哄道：别绷着，你放松点。

    萧绰一点也不想绷着，毕竟当年在崇州时喝醉那晚后，他做了个褚边在巷子口吻他的春梦，那个早上醒来还把家里的床单给弄湿了，后来他在苦恼了半天后鬼马地生出了想把褚边掰弯的念头。

    可是真的被褚边碰到他那里，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他他还是第一次让别人碰。

    褚边有件事我一直想萧绰下意识地抱住了褚边，想问你。

    褚边微喘回应：什么？

    高二我喝醉，在巷子口吐的那次他努力克制着，干脆将脸埋进褚边颈项，从窗帘缝隙钻入的阳光拉长了两人的身影，当年仰山园巷子口的情形再一次浮现在萧绰眼前，他轻声问，那次，你是真的吻、吻我了吗？

    褚边随即垂下眼睑望着他笑：你是真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是吗？

    什什么？

    对，我是吻你了。褚边乌亮的眼底带着回忆的碎片，他的声音又深又沉，但你也吻我了，就像今天这样主动。褚边永远记得，那晚盛居的吻又香又甜，他回吻过来的那一瞬他就知道完了。

    这九年，他做梦都想跟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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