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金主明十 (第23/55页)

切出现在他环境里的人。只要对他表现出亲近、好奇或只是无意的靠近，全部被他杀Si了。”

    于连笑了一下，“我只是好奇，他会怎样发展。做了一个实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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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甜梨点了点头，她对非自己亲友的人的确没有同理心，正常人会对于连的行为感到厌恶，但她的确不会。

    换了是她，对于非亲朋，或许她也会是同一个选择，选择做一个实验。

    于连像是想到了什么，讲：“我认识两个人。他们其实也是得了类似的这个替身综合征。他们忘记了最Ai的人，哪怕将来有一天，有一个人亲口对他们说，她就是你的妻子/他就是你的丈夫，甚至给他们看合照，他们的眼睛会欺骗自己，会对自己说，她/他不是。他们即使就在对面，也认不出对方。”

    他一边讲，一边望着她，一字一句，说得十分缓慢，带着审视、怜悯和傲慢。冷心和冷情的效果，就是有这种类似的替身综合征的特质。

    肖甜梨和他对上视线，她挑了挑眉，讲：“你的档案库里没有记录。”

    于连说，“不需要记录进去，记在我脑子里。”

    “这个替身综合征没有改变的办法吗？”她蹙眉。

    “没有解药，也没有最终疗法。可以说，它是一个情感上的绝症。相Ai的人永远分离。一般情况下，没有暴力倾向的患者，行为上是彼此冷漠和疏远。但Max这样的，会亲手杀Si最Ai的人。”于连讲。

    肖甜梨又哼了一声，“只要你想，即使是没有暴力倾向，你也可以令到你的患者拿起屠刀。”

    她冷讥：“你在培养连环杀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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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连笑了，摇了摇食指：“不尽然，我也尽力救人。很多有心理疾病的人，最终在我手里获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