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剖白 (第4/4页)

是想奔向更好的未来。

    没有他。

    「那是为什麽？」她问。

    为什麽要这麽对她？

    她要这麽问吗，但显得她仍然很在意一样。

    时禾的发问似乎也令他有些始料未及，只是他很快就调整好了思绪。

    「那是我目前人生中最绝望的一段日子。」程述抬手擦了一下额间，似是滑落了一滴汗水。

    「有很多复杂的情绪侵袭着我，比如痛苦、不解；也有怀疑，想要放弃。」

    「我不知道这些。」

    他从来没与她分享过。

    「你不应该承受这些。」他摇头。「你单纯，活泼，是很乐观的女孩。」

    「我又凭什麽让你承受我的坏情绪。」

    当时连他自己，都处理不好。

    「程述，你的意思是你认为我无法做承接你那些痛苦情绪的人吗？」

    以至於你狠心到直接将恋人抛下？

    「程述，你就这麽小看我。」

    他甚至没有尝试过。

    「我没有这个意思。」程述的眉微不可见地蹙了蹙。

    时禾控制不住又浮现起当初对於程述的行为而生出的恨意，但不过片刻她就冷静下来。

    她已不似八年前那样幼稚，当时程述的痛苦，她如今应该是能与他共情一点的。可能有点像最近的她一样，前无通路、後无退路一样的迷惘吧。

    「你的道歉我接受了，再说我可能也有什麽地方没做好??」

    你才不愿意相信我。

    时禾将前路的小石子踢开，啪哒一声。

    「不过都过去了，我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