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忏悔后的余波 (第11/18页)

他——”

    “去问他。”麦克的声音变得如丝般柔滑，“问问他想不想离开。问问他想不想让我停手。”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窗外，雪花轻柔地飘落。

    艾玛转向罗文，神情难掩痛楚。“这是真的吗？他说的话？”

    罗文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麦克的手加重了力道。“回答她，甜心。”

    这道命令穿透了羞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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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这个词艰难地从罗文喉咙里挤了出来，“是真的。全都是真的。”

    艾玛的脸庞因痛苦而扭曲。“可是你——你对我微笑。你愿意花时间陪我。我以为——”

    “我知道。”罗文的声音哽咽了，“对不起。我本该——我当时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我从没想过要给你错误的希望。”

    “你让我以为自己有机会。”

    “我知道。对不起。”

    艾玛凝视了他许久，眼底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随后，她转向麦克，神情变得冰冷而尖锐。

    “这事迟早会曝光的。你明白这一点吧？你所做的事——和同事发生关系，这种权力不对等的关系——你会失去终身教职。你的事业。你的一切。”

    麦克笑了。那笑容绝不友善。

    “也许吧，”他说，“但在那之前，我要让你彻底明白，你究竟卷入了一场什么样的局面。”

    他突然动作，一把将罗文拉起并转过身。他的手掌平按在罗文两块肩胛骨之间，强迫他向前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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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趴到桌子上去。”

    罗文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麦克——”

    “现在。”

    这道命令不容置疑。

    罗文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