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布局 (第12/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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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到底想怎麽样？」

    我张了张嘴，指尖在半空中僵持了半秒，却发现T制压下来的重量，让任何语言都显得有些多余。最终，我只能将大口空气吐了出来，化作一声叹息。

    「造化弄人呀。」

    纪得皱起眉，上半身微微前倾，x口紧贴着桌沿：「什麽意思？」

    我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站起身，踩着碎石路走到一旁的灌木丛前。指尖在花萼处用力一掐，扯下一朵带有露水的重瓣花，随後重新走回座位坐下。

    「看好。」

    我用拇指和食指，扯下第一片花瓣，拍在石桌左侧：「这是大殿下。」

    紧接着，指尖扯下第二片，排在石桌右侧：「这是国王。」

    扯下第三片，放置中间：「这是你。」

    「大殿下的意思是杀你；国王的意思是成婚。」我伸出食指，将代表纪得的那片花瓣在桌面上来回拨弄：「夹在他们中间，你打算要如何？」

    纪得没有去动花瓣，他的视线越过我的手指，盯着我手心里残存的花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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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手上，还有其他的花瓣没有摆出来。」

    我的指尖在石桌边缘轻轻一敲。随後，不紧不慢地剥下第四片花瓣，安放在巫月与国王中间的夹缝中。

    「这是我。」

    最後，我拨下第五片薄薄的花瓣，把它贴在代表纪得的花瓣正下方：「这是金sE小子。」

    纪得的视线在桌面上那五片残缺的花瓣阵型上来回扫视，随後，指关节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了一下。

    「你还没有确定立场？」

    「既然你都坦诚相见，我也不瞒你说，本来我有属意的做法。可今日之事，我不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