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记忆 (第10/10页)

的流向，穿透廊柱与走廊，向远处延伸。

    「这是什麽？」

    我抬起右手，食指向前伸出，触碰那道光束。指尖没有感受阻力，直接穿透了光影。我迈开步伐，双脚跟着光的轨迹挪动，一路来到廊道转角。

    一名学生迎面走来。我侧过身T拦在她前方，举起手指，指着两人之间的空气：「你看得见这条线吗？」

    学生的脚步顿住，眼睛在我指着的虚无空间与我脸庞之间来回移动。她嘴角cH0U动了一下，往後退开半步：「大白天的，这是怎麽撞鬼的？」

    我x口起伏，将一口气沉入腹部。

    1

    只有我能看见。

    我沿着光的轨迹踏出脚步，穿过长廊，一路来到挂着红sE旗帜的教学楼。

    光线在一间教室门前停下。我伸出手，指节抵着木门，向内推开。

    门轴发出摩擦声。教室里空无一人，空气中却漂浮着两道半透明的影像。

    靠窗的座位上，坐着一名nV子的虚影；另一侧的座位，则坐着白余生的虚影。白余生的头颅微转，眼神隔着走道，一次又一次落向nV子的方向。

    我抬脚踏上阶梯，木板在鞋底发出沉闷的喀吱声。我走到白余生虚影所在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

    我调整脊椎的角度，收拢双臂，将身T贴合虚影的姿态。接着，我转动颈部，顺着刚才虚影的视线方向，望向窗边那个空着的座位。

    视线对焦的瞬间，两道半透明的人影散成光点，随即在空气中蒸发。

    我抬起右臂，将掌心平贴在左眼上，挡住视线。右眼的视界里，空气中的光线轨迹顷刻间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