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清算 (第4/8页)

：「不是的！我是下药了，但白余生当时只有挨打，没有被侵犯！公主那时经常羞辱我的家族，我气不过。」

    「意思是，你气不过报复，巫月就活该遭受侵犯。」

    她连忙点头又摇头。

    「还有一件事。」我看着她，「育幼院的孩子，是从哪里开始送的？」

    秘书愣了一下，随即说得极快：「祭司院分派的育幼院都能送……只要院长点头，我们就能安排车。艾家在下面经手了七、八年了。」

    七、八年。我在脑子里把那个Si在小镇路口、头部中枪的老太太，跟眼前这张脸接了起来。

    「原来那条线没有断。」我说，「只是我从尾巴那头开始查。」

    我别过头去，对暗卫吩咐：「让她把贩卖人口的细节全部交代清楚。」

    「是。」暗卫应声，将秘书拖进了当年关押白余生的小房间。

    我低下头看着瘫在地上的艾胜，一时间竟有些犹豫该如何处置他。这片刻的Si寂让他察觉到了不对劲：「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别吵。我在想怎麽让你彩点，才对得起我自己。」

    艾胜瞳孔剧烈收缩，脑袋飞速运转：「你是白余生？！」

    「是，也不是。」我蹲下身子与他平视，「是她的鬼魂要你的命。」

    「不要……求你不要杀我！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给你！真的！」他吓得失禁，地面上的血水混合着YeT流开。

    我冷冷看着他：「难怪网路上总说人类肾上腺素飙升时能徒手抬起冰箱。你伤成这样，竟然还没痛晕过去。」

    艾胜咬着牙，语气充满恨意：「你到底想要怎麽样？！」

    我拿起一块布，缓慢擦拭着剑身上的血迹，随後将其cHa回手杖的剑鞘中。我环顾四周：「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