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归位 (第9/9页)

领。往前跨了一步，身子不稳地往前倾，头颅微低，声音沙哑得不像人类：「骄傲我要带走。」

    视线盯着她：「我要带牠回白家。」

    李瑾看着我被血水浸透的後背，又看了看我焦黑的指尖。她闭上眼，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随後，她转过头，对旁边僵住的内官厉声吩咐：「你，立刻去找一个乾净的罐子。把这里的灰全部刨进去，给白大人带走。」

    「是、是！」内官连滚带爬地跑了开去。

    炉火依旧在劈啪作响。内官拿着铲子，在guntang的炉膛前忙碌着。在我的视线注视下，他铲灰的速度不敢慢下来，金属与石砖摩擦发出刺耳的刮擦声，直到将最後一抹Si灰，全部装进一个白sE的瓷罐里。

    内官将盖子扣紧。

    「大人，灰烬都在这里。」他双手捧着那只白罐，指尖颤抖，小心翼翼递到我面前。

    1

    我抬起右手，将白sE罐子接过来，抱在怀里。

    罐身还残留着焚炉里的高温，隔着单薄的衬衫，熨烫在我的x口上。

    李瑾无声地走上前，伸手搀扶着我没有受伤的右侧肩膀。她的力道很稳，替我分担身T将近一半的重量。

    「走吧，白余生。」她低声说。

    我抱着白sE罐子，在李瑾的搀扶下，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走过长廊，穿过重重卫兵驻守的沉重铁门。

    王g0ng高墙外的冷空气迎面扑了过来，将後背上那层黏稠的血渍，一点点吹得乾涸、发y。

    我们离开了王g0ng。

    下一刻，眼前一片漆黑。

    没有任何预兆，我失去了重心，无意识地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