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证之罪】冰冷芳草地_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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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第4/8页)

能为力的腹部,闷声怪笑震得腹腔共鸣,事情更加不可挽回。这时一股让人火冒三丈的疼痛袭来,随着很凄然的心情瞬间濡湿了裤子的内里布料。

    肚子疼!我像个被激怒的白毛僵尸般爆发大叫:“来事儿!痛经!”她被我的乱吼吓了一跳,撇了个觉得我不识好歹的嘴,也不扒着台子继续瞧了。

    快年底时我和学校请了几天病假,准备回家看看。那场集体的失落在多年后怎么看都不算重头再来,听说爸爸还是什么都没做,好像精气神被工厂早就抽干了,和他一起拿了买断费的老友有想叫上他开饭馆的,还有养车开出租,或者干点修理的老本行的,他都没什么太大反应。这之前我把手上的钱分成了几个小份,电话那边jiejie或mama的沉默拉得太长时就寄回去一部分,显得很孝顺并且没那么可疑,还可以当做过年不回家的借口。

    拿着行李离开学校后已经很晚——那时候所有的楼房只要位于道外区,一到深夜保准乌漆嘛黑一片,老戏院砖石上雕的寿桃和蝙蝠酥化脱落,欧式建筑里不土不洋地挂纸糊的红灯笼,赫鲁晓夫楼巨大且灰扑扑,都黯淡破旧,分辨不出和附近的棚户区有什么区别。

    从学校走出来两条街都是那样的,再拐弯前方就是情人旅馆,九十年代末到一〇年左右这一条街一直开满了管辖松散的小旅馆和歌厅,乍一入冬太冷了,歌厅晚上出来嗷嗷呕吐和摔酒瓶斗殴的都少了许多,只有彩色灯管在冷冽呛人的空气里干巴巴地闪烁。今天明显时运不济,烂尾楼旁斜停着辆旧金杯,定睛一看车窗还蒙着几片黑纱,车很缺德地将路口挡住了一半,只能从旁边的破楼底下穿过去。

    几年前jiejie还没结婚时,她曾和一个北京的大学生约会,我俩当时住在同一个卧室,她住大头,我住小头,其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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