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证之罪】冰冷芳草地_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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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第2/8页)

变得干涩嘶哑,她说严良你还没明白吗,这不就是一场典型的血债血偿,八年前那个男孩换骆闻的女儿,李丰田绝对是和那对母子有关系。

    他挂断电话,看手里男人的照片,在回忆里将合照中的男孩眼睛周围温和的母系特征剥去,余下苍白的脸和捕兽钳般绷紧的下颚。

    抓到他就结束,你就安心吧。他在心里悄悄对骆闻说,想象自己亦敌亦友的同事露出一个内敛的松鼠式微笑,想象东子考了警校之后跟着自己,小孩这时候才好糊弄呢,大高个子小小脑子,乍一改邪归正,指哪打哪,像警犬小崽子似的,你把他们训成什么样儿,他们就能变成什么样了,而且东子记忆力那么好,他准行。

    严良感觉脑子被打进了一根用来固定什么的钢针,尝试不去看刚刚被宣判了死亡时间的骆闻,想起刚刚挂了东子的两个电话,刚要拨回去,第三个电话便马不停蹄地打了进来,像轮辙匆匆一个叠着一个。

    这臭小子没完没了了...哦林大队长来电,瞧瞧,这不是已经大仇得报了,老骆,安歇吧你。

    会好的,不会总是坏事的。他吸吸鼻子,接起电话来。

    jiejie说mama给她打电话,话里话外有点埋怨我很久都没打电话回家了,爸爸现在每天都不怎么吃饭,前几天说想自己干电工的活,干了两天后没再去,又说想拿着遣散费去南下打工,今天又说要不就去当保安,要不就去看自行车棚子。

    我靠在挂着固定电话的墙边,墙一半青绿一半白,污浊的白色的墙皮上挤满女孩们排队时心里钻出来的圈圈,有画君子头的,记随笔写诗的,青色的下半部分漆得很糊弄,油漆干了这么多年还有固态流淌的漆疙瘩,仔细看还有大量抠得很急促的半月形指甲印。我犹豫几秒后告诉jiejie说我打工攒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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