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缠绵 (第1/1页)

    「如源年岁也不小了，如今连自己拿勺吃饭都做不到，这可怎麽是好??」大娘子偶尔会来大小姐房间里，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再对大小姐念叨几句。

    「小姐今年十六，已是适婚年龄，生活若是还不能自理，委实晚了点。」梅枝姑姑在大娘子身侧如此回应道：「不如替小姐找个礼仪先生教导。」

    大娘子点点头，叹气道：「也是，你等会儿去安排吧。」

    梅枝姑姑很快安排好了，礼仪先生第二日便开始对大小姐的教导。

    「端起茶杯——」我在桌案旁远远站着，听礼仪先生大声命令。

    那先生见大小姐不动作，亲自走到她身後，手把手端起茶杯。

    几个来回下来，大小姐似乎习惯了，先生松开她的手站到一边去，道：「你自己来一遍。」

    大小姐没有回应，却缓缓举起颤抖的手，哆哆嗦嗦地靠近嘴边。

    茶水洒了她满身，先生看着有些恼怒，但没有发作。

    我走进大小姐身旁想拿帕子给她擦一擦，却被礼仪老师伸手挡了下来。他只是一遍又一遍让大小姐重复这个动作，茶杯里的茶水淋透了她的衣服。

    先生没有停下，也没有丝毫心软。

    慈Ai与贪婪可以在一个人身上并存，我眼下只想带花如源离开这里，去一个只有我和她的地方，我亲自，一步一步教她。

    不要在这里了，我带你躲避纷乱人间。

    可其他时候，我却是那个对她带来祸害的人。我日日夜夜想着她，想着吮舐T1aN咬，攻城掠地。

    那麽於她来说，我的身旁也只是另一个恶臭的尘世吗？於她来说，又究竟哪里才是九重之天？

    礼仪先生的指导不曾停下，接连十几个来回，在老师再一次要求大小姐端起茶杯之际，大小姐再怎麽也不肯动了。

    我知道大小姐这是动怒了，先生却只当她是在耍X子，碎着嘴道：「你停什麽？要是一日练不成，咱们就一直练，练到你学会为止！」

    我担忧大小姐又发作，只好连忙对礼仪先生说：「先生，小姐身子孱弱，不耐久动，婢子派下人去沏了壶热茶，先生不如先休息会儿。」

    先生啧了啧嘴，才勉强罢休。我请常怜进来看顾大小姐，自己先带先生走去书房休息，正巧梅枝姑姑迎面走来。

    她向礼仪先生行了一礼，道：「先生，我们大娘子说了，今天先上到这里，大娘子在正堂等您。」

    待梅枝姑姑领了他去，我才回到大小姐身边。

    一整日下午至日落，大小姐都坐在桌案前，我想带她去换身衣服也不肯，一直维持着礼仪老师离去前的模样。虽然看着同往常别无二致，但其实要b平时消沉。

    这麽乾站着也不是办法，我踌躇不决了好一阵，才突然下决心。我蹲在她的脚边，仰视着她轻声说：

    「如源，我们去换衣服好不好？」

    如此叫主子的名讳是大忌，但在我说出「如源」二字时，她眼眸似是颤动了一下，浮动的水波跃着光影。

    没想到我这麽一说，她便愿意站起身，走去屏风後等待我为她更衣。

    我瞧时候不早了，就不拿正装，只是备了乾净的中衣和Sh毛巾。

    我从她身後为她解开腰带，身T交叠的一瞬如同在拥抱。

    外头的夕yAn还未完全落下，暖h的日光透过纸窗照进来，为大小姐lU0露在外的肌肤镀上一层温暖的金缕衣。

    一边动作，我一边止不住地念叨，好像突然就有那麽多话要说，我道：「有些事情我们得慢慢学，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一味地强求也难见成效。」

    我不舍得放开她，极缓极缓地拉扯着衣服，尽力让她的背依靠着我的x膛。

    「我们小姐一定可以学会的，那麽好喝的茗茶，总要品一品，是吧。」

    我的下巴虚掩在她肩头上，随即脱完最後一件衣服，我向後退了一步，拿起Sh毛巾给小姐清洁身子。我不禁不合时宜地想着：如果小姐真的学会自力更生，我还有什麽理由像此刻这般服侍她？

    黑沉的夜自东边蔓延，带着我丧心病狂的妄想。

    这样自私的想法时隐时现，我一面遐想，又一面克制。我不知道这克制是yu盖弥彰，还是真有如此善念。

    隔着擦拭的布巾，我的指尖也在感受她肌肤的纹理，好像一寸一寸都要据为己有。

    我想要藉着职务之便占有她。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我自认与大小姐已经有了密不可分的联系，或许是昨天我伴着她入睡的夜晚，又或者从对上眼的一开始，这便是写定的结局。

    情愫自心中生长，贪念从日夜中来，从此每个梦境都在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