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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看到这种状态的顾沉言。

    第一次是上次他住院的时候。

    和上次一样。

    这一次乔舒也忍不住抬手轻轻地抚摸顾沉言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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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吵醒顾沉言，他的手指虚空放着，都不敢碰触到顾沉言的面容。

    用手指描绘完一遍顾沉言的轮廓后，他傻傻笑了两声。

    笑什么？

    男人沙哑的声音从头上传来，让乔舒一愣。

    他抬头愣愣看着已经睁开眼睛的男人，问：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是我吵醒你了？

    顾沉言：没有。

    我习惯这个时间醒来。

    顾沉言的作息一向很准时，每天早上六点半的时候他都会起来去外面晨跑。

    乔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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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沉言：刚刚在笑什么？

    乔舒：呃

    顾沉言：嗯？

    乔舒抬手挠挠脸，不好意思的说：就，就看到你就欢喜的想要笑。

    你不准笑我。

    顾沉言喉结滚了滚：好，我不笑你。

    乔舒。

    乔舒：啊？

    顾沉言：前天你受伤了。

    乔舒：